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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下午聽熱情,難得替我倒茶。她大概以為我在認真思考關於焦峰的專題,如何讓焦峰願意接受採訪。
事實上呢,我都只是在猶豫,我要不要去C市。
我思慮無果,還是打給眷思。
眷思比我痛快:“唐驚喜,以後誰求你,憑著心依著能力,該答應就答應,該拒絕就拒絕。算了,反正你這性子,怎麼可能朝夕就改。說林辰,他比較重要。你這是任務,你必須明白,這是你的工作。你可以不告訴他,去找他,給他個驚喜。”
“如果……他給我驚嚇了呢?”我遲疑反問。
“分手?”眷思反問。
我縮縮脖子:“沒有這麼嚴重吧……”
眷思回:“我告訴你,偷、腥這種事,有一有二還會有三。當然,你們現在還沒有扯證,但你們是在一起,而且算得同居。我告訴你,如果真的林辰有點什麼,你就算不分手,你也要讓他明白,你很生氣,你介意。如果你沒發現什麼,你騰出上班時間給他驚喜,他也會高興的。”
我一想,也確實。
如果不看,我自己也總是瞎想。
回家後,我就開始鑽研焦峰的為人。
眷思答應照顧佳音,眷思現在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除了不再談戀愛。我偶爾提及,她也沒心沒肺回,“實在老成剩女了,我就接受我爸媽給我找的,什麼商業聯姻什麼,我都接受。反正任平生,只是不准我愛。”
任平生真的很霸道,連我都覺得毫無道理,可眷思又有什麼辦法?我又有什麼辦法?
眼下林辰給我滿滿的危機感,我又如何自處?
一團亂的生活,我們卻依然要前行。
C市與S市不同,S市臨海,四季分明,夏天不至於。可C市處在內陸,春秋尤其短,分明的是冬夏。乍到S市,我熱得夠嗆。
茫茫人海,熙熙攘攘的,我趕緊攔車,到附近的酒店。因為出差是公費,我住的就是林辰的酒店。不過,他是在頂端的總統套房,我就是一普通的標準間。
到房間第一件事,我就開啟空調。在S市,我對空調沒那麼渴求,在C市,我真是扛不住這熱。
已經近黃昏,我躺在床上,思考我是去找焦峰,還是去找林辰,還是休息一下。
還是去找焦峰吧,正事不能耽誤。
我起身,洗把臉,直接出門。
夏日白天綿長,在C市特別明顯。我乍一出門,有些暈頭轉向。我現在一想,林辰估摸著也是待在C市有點水土不服。想他工作需要,每年都走南闖北,也不容易。
這個時間,焦峰下班了,我守在他的租房門口。
焦峰的租房很偏僻,長長的巷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髒亂差。我守在門口,時不時樓上就會飛下一潑水,我不禁想起星爺《功夫》裡的那一片房子。
拿出相機,我選了個角度拍下這個地方。我不會專業的,也不多拍。而重要的是,還是焦峰願意被我們採訪,願意出現在我們雜誌的專欄上。
收好相機,我託著包,繼續等。
焦峰和照片上一樣,明明是四十出頭,看起來卻像是五十多歲,很瘦,可以說是骨瘦如柴。但他很有精神氣,挺直背脊,一步步向我走來。
走到我跟前,他掃我一眼:“採訪的?”
“嗯。”我本來想迂迴戰術,但他一跟我說話,我突然像是面對我爸,一點都不敢作假。
焦峰說:“你倒是實誠,但我不會讓你進去。小姑娘你看我瘦小,但你未必是我對手,別跟我硬碰硬。”
我往後一退,微微鞠躬:“焦先生,我不會硬闖的,我來這裡,是想得到你的允許。您是好人,我們雜誌社想要宣揚您的事蹟,不是為了博名字,而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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