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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叫啡悟,來自咖爾部。 咖爾部是一個萬餘人的部落,有兵兩千。他們不是不勇武,而是不喜歡打仗,打仗之時也是以保命我應付為主。 幾十年前,他們就是個萬人部落,如今依然是個萬人部落,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他們能尋來未央,是因為偶然認識了山北的人。山北人的故事讓他們很羨慕,於是便試著前來未央尋求新的出路。 李傾城說道:“未央之地很大,完全可以容得下你們部落萬人。可你們也要想清楚,入了我未央之境,就是我未央之人。身為未央人,當為未央盡忠。” 啡悟說道:“若君上賜我們一片牧馬之地,我們自當與你們同心。” “不是你們,是我們!”李傾城聲音平淡,卻給人以深深的壓力:“入了未央,你們不再有咖爾部,不再是咖爾人,也不再是樓然人,而是山北人,未央山北人。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你還是回去吧!” “我部新入,能否與他們一樣?”咖悟說的他們,自然指的是先加入未央的九嶺人和山北人。 “他們可是為未央流過血!” 咖爾眼神堅定:“我們也可以!” 李傾城笑道:“可我們註定要和樓然人開戰。” 咖爾沉默。 他是聽說未央極少打仗,日子相對太平,所以才前來的。 李傾城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便說道:“草原的生活你比我更熟悉,你是希望繼續隨著樓然人過著居無定所衣食不定的生活,還是隨我們一起擊潰樓然人永享太平,選擇權在你手中。你們萬餘人,對未央來說,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咖爾開口:“你是未央的王,能否給我承諾。若我部勇士戰死,絕不吞併我部。” “你難道不知道未央是一個國家嗎?” “國家?”咖爾茫然。 “對,國家!以國為家。”李傾城說道:“國,是我們的國。家,是自己的家。未央很大,允許你咖爾部存在,允許山北各部存在,也允許九嶺各部存在。你們喜歡放牧,那就放牧。你們喜歡從軍,那就從軍。你們喜歡耕地,那就耕地。在我未央之境,守我未央之法,就是我未央之民。我未央之民,不論出身貴賤,不論部落種族,皆受我未央保護。” 咖爾下跪,他身後之人也跟著跪下:“我等願入未央,為未央之民,為未央盡忠!” “起來吧!”李傾城笑道:“我未央處是北境,也不算是中原國家,各族之人皆有,除了祭祀和大典,見君王也可不跪。” “謝君上。” 李傾城問道:“你們才從樓然投過未央,想必知道如何能快速擊潰樓然吧?” “方法是有的。”咖爾疑惑:“我們剛表心意,寸功未立,君上信否?” “你若說謊,我可滅你部族,自然是信的。” 李傾城可不考慮他們的感受,新投未央,自然是要拿出點誠意的。 “樓然內部其實並不太平,我們之所以要逃離,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咖爾說起,樓然人如今人口雖然超過百萬,但部族眾多。由於李策已死,內部就分裂成了兩個派別。一個想打下九原,甚至雲州,這樣樓然就可以俯瞰中原。但另一邊則是就此罷手,和九原和談,讓自己安心發展數年後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幾個十幾萬人的大部擁有主導權,小部只有聽從的命,這是草原最基本的生態。以咖爾部的規模來說,他們自然是被人支配的。 兩派本是商議,後來卻莫名交戰,兩派劍拔弩張。 李傾城數次襲擾,不是樓然人沒有反擊能力,而是他們怕被自己人從背後偷襲,所以遲遲沒有動作,最後不了了之。 咖爾部自然是和談派,但最近卻被派到了雙方最緊張的前線。不只是軍隊,而是整個部族。 偶然認識一個迷路的山北人,說起未央的故事,所以他們動了心思。與其當炮灰,不如加入未央算了。 咖爾提及的快速擊潰樓然人的方法,就是趁現在兩派僵持不下之時,給他們拱個火,讓他們來個大決戰。 但拱火的方法非常冒險,可以說是九死無生之局。那就是派兩隊人深入草原,分別去偷襲兩邊的老巢五原和北原。 看著地圖,李傾城陷入了深思。 過了好久,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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