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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走,結果終究一樣。我還是會回到原地,回到我應該去的地方。
向欣妍嘴角有著淡淡的笑,嘲諷的,無可奈何的……
加長的賓利緩緩開走。
歐凱倫重新握住向欣妍的手臂,在人群的簇擁和喧囂下,勞斯萊斯停在了腳邊。
天空中,流雲帶著淡淡的火紅錯落飄散。
高的建築,寬闊的街道,還有車水馬龍的交通,整個城市繁華而盛美。
……
人群的喧囂,終於退去。耳邊,是暖氣流淌的聲音。
可是,向欣妍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歐凱倫坐在她的對面,男人劍鞘一樣的目光絲毫沒有從她身上離開。而她,側著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車子停在了一處古老的教堂前停了下來,向欣妍的心微微一滯。
“總裁!”司機提醒著歐凱倫目的地的到達。
車門自動開啟,歐凱倫彎身,帥氣而冰冷地走下車去。歐凱倫紳士地伸手,向欣妍不動聲色地拒絕,自己走下了車子。
高聳入雲的哥特式建築,頂尖直衝雲霄。四周綠樹掩映,彷彿來到了古老的歐洲。
兩個人並肩而立,夕陽落在他們的肩膀,金色的。安靜和諧,美好的不成樣子。
向欣妍攬緊身上的坎肩,今天她穿了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上面套著一件絲綢的套衣,及肩短髮,淡淡的妝容,臉上清冷得沒有過多的表情。
歐凱倫站在她的身邊,他高大身材擋住了夕陽的餘暉。深深地吸了一口,目光轉到她的身上,那姣好的側顏就在眼前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還記得……這裡嗎?”許久,歐凱倫終於打破了餘暉中的安寧。他聲音很輕,似乎怕驚擾了他的精靈。
向欣妍沒有說話,粉色的唇瓣在夕陽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時間並沒有在他們身上臉上留下痕跡,依然年輕,依然俊俏帥氣,清新宜人。可是,有誰能知道,在這美好和諧得背後,到底隱藏了一顆怎樣傷痕累累的心。她說過,所有的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抹殺不去,哪怕日後輕輕地觸動一下,就會痛得死去活來……
歐凱倫微微斂下羽睫,他知道,他沒有資格問出這樣的話來。
拉過她的手,意外地她沒有拒絕,她怎麼會不記得,這裡,便是當初他們結婚的地方,是他們宣誓誓言的地方。
不管當初的結合有多麼的糾結,可是,他們都在耶穌神父面前在上千萬人面前說出了那句“我願意”。
“不管是貧窮或是富貴,不管是疾病或是健康,你都願意愛護她,保護她,並且將全部的愛都給她嗎?”
緩緩地走進教堂,高空的大廳,陽光透過窗戶落了進來,灑進了一片金色。歐凱倫站在三年前曾經戰國的地方,他還記得,當初她在他父親的陪護下像天使一般緩緩向他走來。他親吻她,她紅了臉。原來,這些細微的細節他通通刻在了記憶裡。
歐凱倫站在宣誓臺上,如今空蕩蕩的教堂沒有一絲人氣,就像他們解散的婚姻和愛情。
“因為我沒有信守承諾,所以我現在收到了懲罰。每一天都活在自責和痛苦之中。向欣妍,對不起……”他忽然看向她,漆黑的眸子融化開哀傷的柔軟。堅硬的五官一點一點變得鬆懈下來。
從踏進教堂的那一剎那,向欣妍的心就在顫抖,在滴血。她水黑的眸子流連在碩大的教堂裡,沒有了當初的喧囂與繁華,可是教堂依然還在,誓言還是收不回來了。
向欣妍走出大廳,沿著長廊緩緩地走著。歐凱倫跟在她的身後,當她走到當初那一間更衣間的時候,所有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院子裡,不比那年春天,都是火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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