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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藝、手藝,手上要易(磨)掉一層皮。”這是鼠人在學習劈篾子,刮篾子過程中母親常常講的一句話。確實,回想當時的經歷和意外情況,鼠人現在還感到心裡“懸懸”的。

做淘籮,首先要把買回的竹子劈成篾子,劃成絲,這從竹子到篾絲,都離不用斫刀。斫刀,是一種用來砍和劈的刀具。它約一尺來長,刀口鋒利,刀背比較厚,刀柄也是厚鐵打成的圓筒狀抓手,整個斫刀拿在手裡沉沉的,相當有分量。這種刀具是篾匠必備的吃飯家伙。從劈竹子始,得節、絞節,開竹子,破竹爿,再花成竹條子,起青篾、起黃篾,花篾絲,全靠這把斫刀在手裡玩。

刀是越快越好,刀快,得節、絞節,削口條、斬頭子,光溜、利索;刮篾子,手按得得緊好,刮刀塊,手按得緊,方不楞的、帶毛刺的青篾絲,從刮刀齒縫裡一拉一過,立刻掉下一串篾花,篾絲立刻變得滾圓、光滑、晶亮,做出來的淘籮,用筲箕板子打得緊密了,放在臉上磨蹭,不會有一點的絲刺颳著你,順溜得很噢!但快刀劈竹子時,也曾讓鼠人左手拇指撞出個大口子,血流不止,鼠人立刻丟了斫刀,放下竹爿,緊緊捏住。母親急忙拿來香爐灰給捂上,小姐姐找來布條包裹住,用線紮緊。雖然手疼得一脹一脹的,頭髮暈,還是帶著傷,隔著包著大拇指的布,更小心地慢慢地破竹爿,打條子,起篾子,花篾絲。刮篾子,左手按得緊,柱浪頭竹子的篾絲,過竹節不順,右手用力一拽,立刻,手指關節處一陣劇烈刺痛感,鬆開看,手指、篾絲上都是血,皮開肉綻,關節處青筋都露出來了。依然上香灰,用布包起來繼續……

就這樣,破了包,長好了再磨、再破,終於懂了:用斫刀劈竹子、破竹爿、打條子、花篾絲等等,右手拿刀,要懸著勁,進退有分寸;左手將竹子、竹爿、篾條往前送,要虎口對刀口,不再是大拇指頭對刀口。刮篾子,遇到竹節暴突的那種,按輕點、拽慢點,一次刮不光溜、刮不圓潤,再刮一次,甚至多刮幾遍,慢工出細活。於是,那一根根青竹,變成一框框細亮的篾絲;那硬挺厚重的毛竹口條,削得光溜溜,在膝蓋頭一點一點地小心按,按彎了,按得柔韌了,彎成圓,用鐵絲將兩頭緊緊地紮在一起,凹處頂一頂,凸的地方抵一抵,就變成滾圓的筲箕口了。小姐姐、母親打好底子,就用篾絲往口上編了,那就叫“做淘籮”、“做筲箕”。起底子做,很講究,要不深不淺。太深做不好,還費料;太淺,做起來不好看,收購的人會認為你偷工減料,一句“拿走!”會將你幾天、一星期甚至十天半月的心血、賺錢的希望化為泡影。立刻,灰頭土臉,羞愧難當,悄悄拿走,沒娘掉氣,揹回家。下次再做好一些的,或讓做得好的在收購站有名氣去賣淘籮甚至看都不看點點數就說價錢開扉子去拿現款的“名家”去帶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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