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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士你想多了。
“我看那個糖果店就不錯,還帶院子,以後放晴的時候,咱們還能一起給兒子洗個澡。”
言序不忍心讓顧遠繼續幻想下去,就連忙道:“糖果店確實不錯,可是那裡大概會拆遷,而且……”言序頓了頓,看著顧遠期待的眼神,又覺得有些不忍心,可是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他果決地說道:“而且,只有我跟達達搬。”
“……”顧遠有些沒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問道:“言小序,你又要拋棄我?”說話的時候,眼眶竟然不自覺開始泛紅,真是特別難過的樣子。
“我覺得也拖了這麼久。該說的還是要再跟你說一遍。其實也早就跟你說了,我已經不是過去的言序了。再醒過來的我,也不會是從前的樣子。相信這幾天的相處,你也有所發現。我不想再跟過去的生活有所牽扯,你也好言銳也好。我不想跟你們有任何的關係,還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和達達的生活。達達我會一個人撫養長大……”
“言小序,你不要太過分。上次你丟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就已經丟了半條命。你現在說這些話,是要我死嗎?”
言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顧遠,眼眶通紅,語氣哽咽,一點都沒有平時的樣子。說實話,言序看過許多人難受的樣子,生離死別他也不是沒經歷過,可是看到這樣的顧遠,他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心軟。忍不住遞過去了自己的手帕,顧遠接過後,就跟寶貝似的塞進了懷裡。
“這是言小序你醒過來之後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我是不會還給你的。”說著話的時候,顧遠還有些鼻音。這樣的他,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不要為難我。我真的,沒辦法再重新跟你在一起……”言序仔細篩選著用詞,他不知道顧遠跟原主曾經經歷了什麼,只知道這樣的顧遠,好像不是多麼陌生。是不是自己在雪山的時候也曾聽過這樣的聲音?
氣氛沉寂了許久,房間裡只有呼吸聲。顧遠像是做了決定一般,說道:“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你也別說什麼還錢不還錢。我最近也要出任務,不來煩你。你要選址的話,我也給你一個建議,糖果鋪子是最好的選擇,那個地段的房子短期內不會拆的,你只管放心去砍價。”
說完顧遠就揣著剛剛言序給的帕子出了門。言序一個人呆坐在原地,就這麼簡單?
這一晚,達達依舊沒有醒來。言序也沒有睡好。他又做夢了。跟遇見衛成那天一樣,他又進入了那個夢境。荒蕪的黃土已經不再陌生,他順著小路就去到了木屋邊上,這一次,他看到了兩個人。依舊看不清臉,卻能看出兩人之間十分熟悉。言序不敢走進,只是遠遠地看著,那兩個人說著話,看樣子是一個人在努力逗另一個笑。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卻能聽到那爽朗的笑容。
如果這是空間的小木屋的話,那,那兩個人,是原主和顧遠?自己這是夢到了原主的那一段記憶?如果真是這樣,顧遠在這上面就沒有騙自己,可是關於原主的事情,顧遠究竟隱瞞了什麼?一邊疑惑著,一邊在理思路,言序發現自己漸漸脫離了現在這個夢境。再回過神,他已經到了雪山。
這是他的那一次任務。跟往常的人物一樣,雪山任務充滿了艱辛和困苦。他們一小對人追著邊疆的恐怖分子,進了雪山。在任務完成以後,卻發現有隊友掉隊了。言序算是隊伍裡體力較好的一個,又年輕,所以隊長安排了他和另外兩個人去找失蹤不久的隊友。剛找到隊友時,意外出現了。
這是又一次雪崩,言序掩護著隊友,兩人一起被埋在了厚厚地雪層之下。雪崩結束之後,他用盡渾身的力氣,將那位隊友頂了上去,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剛結婚不久的新郎,妻子在家待產,他們的家庭不能失去這個未來的爸爸。可是在把隊友送上去之後,言序卻沒有了力氣。他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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