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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們要去哪裡?&rdo;如月心疼地看了齊嶽一眼,齊嶽的頭髮有些散亂,神色就像大病之人一般,那蒼白的長髮看上去是如此的觸目驚心,他才只有二十歲啊!如月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水留下來,她知道,現在齊嶽需要的是她的關懷和安慰,她很清楚齊嶽對聞婷的感情並不比對自己的差,聞婷的死,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太大了。更何況,還有雪女的父親和克林斯曼,也因為他而失去了生命,雖然齊嶽沒有說出其中的過程,但如月也完全能夠想像到在那其中所經歷的驚心動魄。
&ldo;去天香山吧。&rdo;齊嶽靜靜地說道,他的聲音有些虛弱。他感覺自己的心好累好累,精神也極度疲倦,甚至不願意去吸收空氣中的能量分子來恢復自己身體的機能。
如月輕輕地點了點頭,右手始終讓齊嶽握著,就用左手控制著方向盤,順著機場高速路進入環路,朝天香山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齊嶽沒有再說一句話,很平靜的靠在座椅上,他的氣息波動感覺上很微弱,就像睡著了,也像是昏迷過去。他體內的能量波動也極其輕微,從如月的角度來感覺,他似乎已經失去了對能量的控制,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當車開到天香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齊嶽回到龍域別院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而龍域別院和天香山完全是兩個方向,分別在京城的東邊和西邊,如月又不想開快車來影響到齊嶽,所以足足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來到了山腳下。
將車停好,如月想先下車去為齊嶽開門,但是,齊嶽卻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就像兩隻手已經粘連在一起似的,似乎不願意放開,就像是孩子對母親的依賴一般。如月只是略微掙紮了一下,就不再動作,坐在自己的駕駛席上歪過頭,靜靜地看著齊嶽,她不想去打擾他,所以,只有靜靜的等待。
當太陽從西方逐漸落下,天空變得越來越暗的時候,齊嶽才勉強睜開了雙眼,&ldo;有煙麼?&rdo;
如月點了點頭,從儲物盒裡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給齊嶽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將煙霧吐出,看著眼前迷離的煙霧,齊嶽的目光也有些迷惘了。在那迷惘之中,充滿了深深的痛苦。
&ldo;如月,永遠不要離開我,好麼?&rdo;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
如月將另一隻手也握在齊嶽的左手上,&ldo;傻瓜,盡說些傻話,我怎麼會離開你呢?&rdo;
齊嶽扭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ldo;今天,是我允許自己軟弱的最後一個晚上,從明天開始,我將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從今以後,再不允許自己因為任何事情而軟弱,要永遠保持理智狀態,永遠不讓我愛的人和我的朋友們受到任何傷害。&rdo;
如月看著齊嶽發紅的雙眼,緩緩將他拉到自己身邊,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肩膀上,&ldo;說吧,說出來或許你心中會好受一些。不論你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會怪你的。&rdo;
倚靠在如月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齊嶽彷彿在奔騰的大海中找到了一根浮木般,緊緊的依偎著她,&ldo;如月,你知道麼?當聞婷將自己的身體與我相融合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竟然是如此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每一個人。我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啊!&rdo;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齊嶽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如月靜靜地聽著他的訴說,兩人十指相扣,就像一對初戀的情人一般,就那麼在車裡依偎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聲。
&ldo;當初,我有了明明,我真的很喜歡她,在成為麒麟之前,我從未想到過我齊嶽也能有一位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那時候,我心中的滿足簡直難以用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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