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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三步......
我不知又走了多久,抬頭一看,卻看到了熟悉的門頭。
原來,我又一次走到了這家餐廳的外面。
此時的餐廳中應該很熱鬧吧!我不由地自認為了起來。
“反正沒有事,那,我就進去待著唄!如果,客人多的話,我就出來,不佔那個位置,如果客人少的話,我就默默地坐在那裡,哈哈!”
我一邊打著不點餐的念頭,一邊往餐廳內走去。
剛進門,一眼就看到了,還是那個熟悉的服務員站在門邊接待。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都覺得,我好像跟她緣分不淺了。
她剛想開口,可又閉上了,我知道,她應該是想著說:歡迎光臨。只是,她覺得,我就不該受歡迎吧!
我沒有理她,我默默地往那間包間走去。一邊還胡亂地打量著四周,發現,客人真的不多後,我才推開那間套間的房門。
裡面空無一人,從大大的透明鏡那,我還是能看到外面的明秀路街景。
我踏步往裡面走去。
轉身剛想反手把門給關上,卻看到了,那名攔住我去路的微胖小客服人員也跟著走了過來。
我急忙想快速地把房門給關上,我真怕,她會跟著走進來。
可是晚了,她比我動作還快。
一閃,就穿了進來,口中還發出呵呵地笑聲。
我頓感無語,看了看外面,看到那名服務員正用一種鄙視我的眼神再看我後,我急忙把包間的房門給關上。
我轉身看著她跑到窗邊,像個沒出過社會的小朋友般,總是那麼好奇,好發出琪琪歪歪的聲音。
我聽不清她在講什麼?主要是,她好像在用壯話在講。
我也是講壯話的,可是,我的壯話好像跟她的不相通,這就有些尷尬了。
我坐到我喜歡坐的那個位置。
我不想再開口跟她有任何的溝通。
我不餓,我更不願意點餐,主要是,那名服務員應該也不會給我點餐吧!她知道,我應該很窮。
我放下密封袋,這也是我目前唯一存留下的“家產”了。我的那些裝有舊衣服的揹包,已經丟了,我不太記得,是丟在那片雜草中,還是丟在外面的小路上。
我沒有打算再去找回來了,因為,都是舊衣服,完全就沒有必要。我的錢包還在,裡面的身份證,銀行卡,還有考了許多年才考下的駕駛證也還在。
她,看得膩了,也坐回到餐桌邊上,只是坐著離我遠了許多。
我想,她也看出了我心情真的很糟糕吧!要不然,她跟在我身後那麼久,我愣是沒有發現呢?
可是,她的行為,讓我更加覺得不可思議,她,跟著我幹嘛?
她一個小女生,她不怕我這個大叔嗎?
萬一,我是個壞人呢?
她開口了。
“喂!大叔,你不叫服務員進來點餐嗎?就這樣乾坐著?”口氣很乾脆,彷彿,我就該點餐讓給她吃似的。
我突然間覺得,她該不會以為我是個大款,她這是來增吃的吧!
我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定定地坐著,看著她。
我想看她,以她的這個年紀,面對我那麼沉穩的大叔,她是否挺得住?
時間,是個好東西,並且最會攻破虛偽的偽裝了。
所以,不到幾分鐘,她的臉上就再也沒有一絲笑容。
她也不敢再跟我對視,埋下了曾經偽裝過的臉。
我沒有再看她,我知道,這樣讓她明白就夠了。
我轉頭看向窗外,車來車往,人來人往。
只是,都沒有一個人看向我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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