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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璟,快過來幫我拉住他!”許淳自知一個人留不下樓雲,扯著嗓子往呼叫尚璟。尚璟正在與人交談,聞言一驚,但是也沒有猶豫便起身往糾纏不清的兩人那兒走去了。
等兩個人連拖帶拽地將樓雲弄進亭子,許淳虎著一張臉三言兩語就趕跑了那一群文人,這會兒已經顧不到敷衍他們了,有比尚璟的面子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說吧,怎麼回事?”
把樓雲按在座位上,許淳離得他近些以防止他再跑掉。
“既然如此,那我把話說清也好。”
樓雲放棄了掙扎,整理一下衣服坐好,他看著對面一臉平靜的燕離陌,冷冷開口。
“燕大將軍,以前樓雲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身份高貴”,失禮之處還請見諒。樓雲不過一個市井商人,連臣都算不得,怎敢與“君”相交。以後,你我便恩斷義絕,形同陌路。”
尚璟聞言心驚,心底閃過一個念頭,卻是不知該作何反應。
至於許淳,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聽懂樓雲到底在生燕離陌什麼氣。
“說完了嗎?”
燕離陌終於喝完了杯中酒,握住酒杯的手白皙細膩,卻有青筋外露。放下酒杯,他起身站起,沒有直視樓雲的眼,雙眸似無著落,從紅唇中溢位一句輕飄飄的話,他徑直向亭外走去。
“阿陌!”
許淳起身要攔,樓雲卻一把把他拽了下來:
“君臣有別,你一個紈絝子弟,攀得上人家嗎?”
許淳平白無故被他一聲呵斥,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燕離陌似乎走得極快,眨眼就不見身影了,遠處一片青草,隨風搖擺。
許久,尚璟拾起那個被燕離陌放在地上的青銅酒杯,看著明顯凹陷下去的杯身,他的聲音在晚風中聽起來有些寂寥:
“阿雲,何必說那麼傷人的話呢?”
樓雲雙眼通紅,聞言一愣,卻轉瞬撇過頭去不與尚璟直視,拽著許淳的手微微發顫。
君臣有別,燕離陌即使位居將軍之職,也仍是皇家奴才,豈能稱之為君?可是能稱為“君”者,除了皇室子孫,便只有後宮嬪妃了。
樓雲以此嘲諷,旁人不解,燕離陌又豈能不知?
昭昭日月,果然任何秘密都無所遁形,遲早有被人窺破的一天。
燕離陌一個人回到燕府的時候,溫酒正等在他門前,見他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將軍,方才管大人來過,說是有事找您。”
燕離陌淡淡應了一聲,就要往房內走去。
“將軍,屬下還有一事。。。。。。”溫酒雖然察覺到他的態度怪異,但是仍追了上去,可是話沒說完,燕離陌已經啪地一下帶上房門,溫酒的鼻子險些遭殃。
滿腹狐疑,夾雜著一絲擔憂,溫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房內,燕離陌鞋襪未脫,橫躺在床上望著床頂的白色幔帳。聽到溫酒離開的聲音,他忽然閉了閉眼,眼角頓時一片溼潤。
“吱吱。”懷中小狐狸正探出頭來,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悲傷,沿著他安靜起伏的胸膛,爬到他的臉邊,伸出又軟又小的爪子,替他拂去眼角的淚。然後緊貼著他的臉趴下,乖巧地躺在那裡,小聲嗚咽著安慰他。
“這世上真的已經沒有能牽絆我的東西嗎?”
雙手抱起小狐狸,燕離陌睜開雙眼,眸光瑩潤。卻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盼著手裡的小東西能給他個答案。
夜未央,春寒依舊,燭淚輕垂,點滴到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秘密暴露了,陌陌~阿雲好膩害哦!
☆、再見故人
三月三日之後,燕離陌病了整整七日,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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