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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蘭抬眼看著傅茗偉道:&ldo;傅警官,你說什麼,我聽不懂?&rdo;
傅茗偉轉身看著王玉蘭:&ldo;那你先回答我,那畫室為什麼要重新裝修。&rdo;
王玉蘭沒有直視傅茗偉:&ldo;因為時間太久,屋頂漏水,牆壁的保溫層也出了問題,而且當時裝的是地暖,那年供暖之前鍋爐出了問題,地暖管子被凍上了,沒有辦法,只能刨開地面,既然都刨開了地面,乾脆就重新裝修了。&rdo;
&ldo;什麼?&rdo;傅茗偉搖頭,&ldo;對不起,王校長,我最近幾天沒睡好,一直有點耳鳴。&rdo;
王玉蘭隨後又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
傅茗偉點頭,重新坐下:&ldo;前段時間,在油畫交易中心,你們拍出去了好幾幅畫,都是這裡的學生畫的,以慈善的名義,而且數額挺大的,看來這裡的學生都是天才。&rdo;
王玉蘭點頭:&ldo;傅警官,我可以去看看他們嗎?&rdo;
傅茗偉知道王玉蘭說的是那四個孩子,他立即搖頭:&ldo;暫時不行,因為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看為好,都面目全非了。&rdo;
說到這的時候,王玉蘭已經站不穩了,眼淚一下滾了出來,她立即轉身拿出紙巾擦著,但怎麼擦都沒用,眼淚使勁往外滾,抽泣中的王玉蘭斷斷續續地說道:&ldo;傅警官,對……對不起,能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嗎?&rdo;
&ldo;王校長,節哀順變,打擾了,告辭。&rdo;傅茗偉起身就走,開門後小心翼翼的關上門,關門的那一刻,從門fèng中仔細看著王玉蘭的臉,他可以判斷出王玉蘭的傷心絕對不是裝的。
&ldo;走,回車上。&rdo;傅茗偉帶著董國銜立即離開辦公大樓。
走出大樓的時候,傅茗偉立即問:&ldo;上面怎麼說?與油畫交易中心的交涉如何?&rdo;
&ldo;很麻煩。&rdo;董國銜道,&ldo;先前他們來電說,交易中心聲稱畫已經到了滿洲裡海關下屬的額爾古納海關,因為是貴重物品,之前又經過檢測,所以手續上很麻煩!&rdo;
傅茗偉停下來,憑空揮了一拳:&ldo;真他媽麻煩!聯絡上北京的國際刑警方面了嗎?&rdo;
&ldo;這倒是聯絡上了,他們已經與俄羅斯方面的國際刑警接洽了,俄羅斯方面正在做初步調查取證,只是我們沒有確實的證據,必須要先調查。&rdo;董國銜皺眉搖頭道。
傅茗偉立即拿出電話,翻著電話記錄,但昨晚刑術打來的那個電話無法回撥,他也叫人查了,查出來那只是個承接在某廠區的分機號碼,毫無疑問,做手腳的人一定用了老式的終端機,而且轉接過電話線,要查到最終地點非常麻煩,要回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的傅茗偉根本不知道,在學校的樓頂處,一個人正拿著望遠鏡看著他,隨後那人拿出電話撥了出去,撥通之後,也不說話,隨後結束通話。
幾秒後,地下鏡屋中還在熟睡的刑術三人,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驚醒,刑術起身一把將電話拿起來,隨後聽到那頭的潘峰道:&ldo;刑先生,早上好,我覺得,你應該打個電話向傅警官問個早安。&rdo;
說完電話斷了,刑術放下話筒再拿起來,依然如昨晚一樣,轉了一個號之後,電話號碼就撥了出去,剛響一聲,傅茗偉就接起來道:&ldo;刑術!&rdo;
&ldo;傅警官,潘峰剛才打電話過來,讓我向你問個早安,不知道是什麼意思。&rdo;刑術抓著話筒,隔著紗巾看著已經起身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的賀晨雪和胡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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