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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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希皺眉。經常在法庭上寵辱不驚的陸辰希,此刻卻陷入了迷濛。難道是他幾天不見,她惱他了?精明如他,現在卻遲鈍不已。
停了車,他走近太陽傘下坐著的溫宜。她目光寡淡。盯著他卻不明所以。
“媽。”他問候。
溫宜喝了口杯中的茶。有些涼了。
“你還知道回來?”
陸辰希更是疑惑:“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和雲茉怎麼了?兩個人都怪怪的,一個幾天不著家。一個只要閒下來就發呆。”
陸辰希扭頭望了下房子。急切想見她的心那樣濃烈。
“好了,進去吧。有什麼矛盾說出來好好解決。”溫宜淡淡說著,看得出自己兒子的心早就跑遠了。
陸辰希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立馬抬步向屋裡走去。幾天不見,他確實有些想她了。
廚房裡,涼雲茉望著電磁爐上的燒水壺陷入了沉思。其實,燒好的水還是有的。只是她想耽誤點時間。不想那麼早出去。
倒也沒想到,陸辰希已經走了進來。從後面擁住了她。熟悉的溫度和氣息,讓她的鼻子瞬間酸澀。她雖不想承認,但此刻那種感覺如此強烈。
她想他了。如此的想。
“惱我了?”他開口。帶著些許笑意。
他的聲音喚回了她的理智。溫度雖熟悉和想念,卻也讓她很不自在。一想到這個懷抱也許別人也呆過。或許這麼柔和的聲音也對別人說過。她就渾身難受。
她對待感情,如此潔癖。
壺裡的水燒開了,她拉開他的手走到爐前關掉開關。
空蕩的懷抱讓陸辰希一滯,疏遠的涼雲茉讓陸辰希更是疑惑。涼雲茉是個理智又淡雅的人,不會因為他的不歸而如此生氣。
但他也是理智的,他不會揚聲質問她。更不會逼迫她。只是,他不願她這樣對他。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像是要失去她一般。
她提著倒好熱水的茶壺就要越過他離開廚房,被他伸手拽住了胳膊。
“雲茉,為什麼躲我?”
這就是陸辰希,犀利而溫情。他不會強聲質問。只會一針見血的問出疑惑和猜測。
涼雲茉呆立著,不說話。其實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想說的太多了。不知從何開口。
她想問他,這幾天到底在哪裡?她想問他,她在他心裡麼?她想問他,如果你發覺你愛的人是別人,那為什麼還對她如此溫情?她還想問他,他最終做了什麼決定?是青梅竹馬?還是患難妻子?
她想說,如果是前者,那就什麼都不用說。讓她離開就好了。
陸辰希深沉而柔和的目光盯著她不動,他在等她的回答。
涼雲茉低頭咬唇。最終問了一句話:“週一晚上你和誰在一起?”
“和孔濤。”陸辰希說道。十分自然。其實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和孔濤在一起。只不過在醫院而已。
涼雲茉嘴角倏地勾起一抹笑意。點點頭。心中已是蒼涼一片。他說的如此自然。就像是真的一般。如果不是她親耳聽到尹依一接的電話。她真的會相信。
“好。我知道了。”她說了這樣一句話。就抬手想掙脫他的束縛。
陸辰希沒有阻攔,任由她抽出手臂。因為她手中還提著熱茶。他怕燙到她。
只是在她抽出手後,他便伸手接過她另一隻手中的茶壺,轉身放在了流理臺上。涼雲茉也不跟他爭奪。只是在他放茶壺的時候,轉身就走出了廚房。
空氣太窒悶,她快透不過氣。鼻頭的酸澀就快傳到眼角,化為淚水。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她想保留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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