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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拉尼卡的石蛭已經打通了這裡,不過以防萬一,楚雨還是帶上了黑榴石蛭。地城能否通往大海不得而知,但顯然乾涸的洞穴曾裝滿流水,因為楚雨一路發現不少水生遺蹟。楚雨嚐到了帶著石蛭的好處,但凡險要狹窄地,大傢伙一透過立刻變坦途。軍狼要一路狂奔才能跟上石蛭掘進的速度。
第三次見到綠蘑菇亮起,黑榴石蛭停了下來。擋在前面的蜂窩狀巨石佈滿不時噴出高溫蒸汽的孔徑,想來這就是三十六氣洞了。
“不是水蒸汽。是不是液態都很難說。”摩西遠遠扔了顆石子,竟詭異的消失了。“是【乙太流漿】。”
“乙太?”楚雨對這個詞並不陌生。
“是,乙太無所不在,沒有質量,絕對靜止。按照鍊金士的猜想,乙太充滿整個宇宙,是【元素之母】。”
“七元素來自於它?”
“是的,乙太之於我們就等於血液之於人類。”摩西打了個形象的比喻。
“你說它絕對靜止和沒有質量是何意?”
“絕對靜止是說它牢不可變,沒有質量是說它存在各處不受規則約束。”
“萬物之母?”楚雨頓時聯想到一個詞:混沌。這是個前後矛盾的結論,牢不可變七元素又從何而來?沒有質量又怎會流向地面?不過楚雨知道世界本就是由矛盾組成,糾纏這個問題根本無意義。
“也就是說它能吞噬一切元素?”
“不是吞噬而是包容。”一提乙太摩西就變的有點神神叨叨,看來魔像也並非沒有信仰。“而且只有流漿狀態的乙太才會這樣的能力…”
“我知道,平時它是‘靜止’的。”
“是的。”摩西點了點頭。
“要怎麼辦?”楚雨想讓黑榴石蛭從上面再打一條道,可惜岩層太硬根本無法挖掘。
“精金能夠抵抗乙太流漿。”星火蟲號倒是有足夠的精金,可惜做成了核心。“等一下,你剛才說精金才能抵抗乙太流漿?”吉蒂歪著頭道。
“是的…”摩西頓時醒悟,急忙轉過頭去,“難道這塊巨石是精金?”趁其噴發的間隙,摩西揚手一道火焰刀砍向巨石。
碎石迸射,褪去附著的石衣,精金顯露出真正的鋒芒。
“果然是精金!”楚雨目視了一下,貌似比先前的金字塔還要大。摩西將覆石悉數清理,精金打造的蜂窩隨即出現在楚雨面前。
“主人,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了?”摩西滿臉興奮。
“什麼?”
“【星火蟲蜂巢】。”
“星火蟲的巢穴?”
“對,星火蟲是類似蜜蜂的群居魔像生物,真正的生物。”摩西顯得無比興奮,“覆蓋全身的金屬殼體裡面卻包裹著血肉,攻擊時由尾部射出光束,巢穴內有一隻星火蟲蜂王產卵繁育,而最神奇的是它們採集的食物不是花蜜…”
“而是乙太?”楚雨恍然大悟。
“是的,它們能採集自然界的乙太能量,維多肯人在沒學會從乙太裂縫中提取乙太之前,製造奇械需要的乙太都從它們的蜂窩裡獲得。還有最原始的【乙太精瓶】便由星火蟲的腹囊煉製。”
“你是不是…”楚雨指了指蜂巢又指了指自己。
“是!”摩西重重的點了點頭,“乙太對奇械太重要了。看起來這座蜂巢內的星火蟲皇后還活著,只不過為她覓食的工蜂都死了,乙太流漿其實就是喂她的蜂王漿,之所以噴湧…”摩西越說越快,楚雨只能掏出紫卡。
能讓摩西感興趣的不多,不過火神一旦開口,楚雨發現自己極難拒絕。好吧,楚雨示意眾人準備好,凝神拍出紫卡。
嘭!卡片在指間炸裂,等級差太多。楚雨無奈,只能掏出那張封印了許多零件的暗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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